能够做导演,说句实话就是伟大的人间
瓶子:细节上好,然后故事也要好。
满江:我看他们这些人,天天挠头,抓头发,潇洒一甩头,头发都掉了,随着风吹走,我很心疼。(笑)
陈畅:《麻花》真的是群策群力培育出来的东西,但是《麻花》一上台,整个戏整个风格很统一,这个戏真的很不错,像满江所说的如果我们要找一个人物性格,特有人物逻辑的,真的找不到。
满江:讲得通并不是因为这个所以我们会笑,其实不是这样的,《麻花》讲的基本上《麻花》基本上没有什么因为,《麻花》给大家摆在大家面前就是各种各样好玩的结果,这些因为化成故事情节,潜移默化,有一条线把包袱系在线上面,就像春节放的一挂鞭一样的。最后全是结果,最后笑到最后一班子就演完了,真痛快。
瓶子:《麻花》都是一个小小的环节组成的,比如这个戏我们看应该是悲剧,让你紧张的时候,紧张不起来,比如有一场,让他们师傅要解药的时候,汤加丽就一大串重复了,叫师傅,很好玩的。我觉得像汤加丽这种舞蹈演员跳得特别好的,也有不行的。
陈畅:已经基本大型的谢幕舞是最后排的,当我说到今天舞蹈老师来了,大家都很兴奋,然后一上去一跳,马上就可以看得出来哪个弱,那个强一点,满哥相当协调。
瓶子:我一直盯着他错没错,他还没错。
陈畅:大家这个状态都很兴奋,那个梁超,起码150、160的体重。我去年做《麻花3》的时候弄了斧头帮的领舞,一开始没理他,我说别人都有舞了,我怎么没有,我说别着急,我最后给我们顾阳跟他跳一个爵士舞。
瓶子:你像《麻花》这么出名,会不会有一些演员找陈导预定,你们明年排《麻花》的时候会带着我们吗?
满江:会有。
陈畅:但是我们一定会有选择的过程。
瓶子:我们网友又出了一个注意,说可不可以从我们当中选一选?有可能吗?
陈畅:有可能,我们每年9月份都有在网上《麻花》征求演员的信息,到时候会有电话。
瓶子:大家如果想跳跳舞也会有机会。
陈畅:到时候欢迎我们所有花粉过来。
瓶子:我看我们网友一些问题,我昨天看有网友问,香囊问了一个问题,你们家狗叫什么名字?
满江:我准备把我们家狗改名叫“麻花”。(笑)可能是那只新狗的名字,起的名字太糟了,叫熊熊宝,现在被周围邻居喊大黑熊。
瓶子:应该发动所有的《麻花》剧组人员取。
陈畅:那肯定起飞了,叫黑芝麻。
瓶子:你们有很多想象不到的地方,比如《夜宴》里面的刀叉都过来了。
满江:我觉得一般的思维都做不了这个东西,我觉得做演员其实演的时候就不好演,但是能够做导演说句实话就是伟大的人间。
陈畅:说乐果。
满江:不过,确实是这样的,比如像刀叉的设计,包括戏里面这些话该怎么组织起来大家才会笑,这群人他们在中戏受过这样的专业训练,但是我就想问中戏每年毕业那么多年,做《麻花》无非就是小规模,这么一个小群体。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