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否对这样的场景感到熟悉呢:深爱着某人,却未来得及说出口,等到正要表白时,那人却早已离去。而我心中类似的感受,恰恰发生自然卷这支组合身上,那时我总认为他们一直会唱那些微妙的情绪,也乐意跟他们沉淀于此,还在很多时候用他们来寄托心情,忧伤或快乐,不言不语也好,微微一笑也罢,都如此自然。然而这支给我带来如此多感触的组合还是解散了,尽管奇哥依旧推出了名为《资源回收》的专辑,可谁都知道那支有着奇哥和娃娃的自然卷已经不复存在。而我还未来得及说出对它的喜爱,也一直碍于这份喜爱,深怕自己的笨拙把他们说差了。

尽管自然卷已成昨日,但我像是在梦里那般恍惚,如同初次和他们相遇,我还清晰地记得娃娃在唱《自然卷》,顽皮可爱;又或是《Beautiful》中,奇哥唱着的美好世界,那么新鲜。他们敏感而又保有纯真的幻想,以及歌声里的奇异色彩和小淘气,在这个钢筋水泥的世界,不仅仅是一份感动,还是一种勇气。
然而所有的华丽辞藻都留不住自然卷,我知道有很多人依然会喜欢它,还用很多词语来形容,去把它比喻成在睫毛上发酵的香味、眼皮上微笑的线条、脸颊上画图的颜料,或嘴唇上粘贴的蜂蜜,而这么多美好的修辞都只能筑成记忆。当我听到奇哥唱的《三十岁以后》,还是会难过,时间不停地转动,任何人都无法抵挡它的侵袭,所以奇哥会去想自己的路,会像个小男孩不知所措,他也会和马念先组成Project Early,去对音乐和人生回味一番。这些与自然卷表现的轻松活泼有着多大不同,但至少奇哥还在真挚地做他的音乐。
娃娃也出单曲了,名字叫做《香格里拉》,藏着她柔弱纤细的心思,在迷茫和疑惑之后继续坚持自己的梦想,去追寻心中的香格里拉。当奇哥在暗暗地唱着《天气晴》时,会不会也像我那般心头一紧,去仰望蓝天,眯着眼睛。他可能会把百般感触全都埋藏,或如《水开了没》唱的那样又透露希望:等一下,等一下,希望马上实现。那么,奇哥嘴里的希望是什么呢?是C`est La Vie 2.5之后的C’est La Vie vol.3吗?然而一切不得而知。
或许奇哥在写《搬家》时就料到了自然卷的今天,缓慢的曲调里充满了倔强和固执,唱着一个人的生活;所以也有《像我这样的女孩》这样的歌,是娃娃的自我描写和内心表达。而这些不过是身为局外人的我的妄自猜测,自然卷解散早成事实,已容不得怀疑。至于个别原因,就让它这样静悄悄地去了吧。或许某天,奇哥和娃娃会一起依然出现在大家面前,会给所有等待他们的人一个惊喜。而在此刻,我只想起回味一遍在电视广告里听到《坐在巷口的那对男女》的欣喜,去听那首《How Much》,终于等不及要将这份迟来的告白说出口,不管它是拙劣还是粗糙,都要说出声来。






